进行几次交换之后，就有了大批印尼[YinNi]珍稀动物[DongWu]在北京的展出，有七、八只产自加里曼丹、苏门答腊体型巨大的红猩猩、食火鸡、白掠鸟、青鸾、印尼[YinNi]鹿、貘、野水牛等。中国的老百姓第一次见到印尼[YinNi]的红猩猩，还有日惹动物[DongWu]园送的长鼻貘，以及产于印尼[YinNi]东部自然保护区的很珍贵的野水牛，展出的场面很轰动。来自北京和全国各地的千百万民众，纷纷涌到北京动物[DongWu]园观赏这些珍稀动物[DongWu]。这是第一次在中国展出这么大批的珍奇、稀有的热带动物[DongWu]，这种盛况在我国历史上，无论是清朝还是民国以来都是从来没有过的。

　　中国和印尼[YinNi]的动物[DongWu]交换以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往来为基础，是两国政府间的文化交流。这件事的促成，是司马文森参赞的功劳，他和印尼[YinNi]政府官员、人民、华侨的关系都很好，认识我以后，就促成了他以动物[DongWu]交换促进两国人民友谊的想法。我们带回的动物[DongWu]中，有很多是当地华侨赠送的，他们的爱国热情十分感人。这些珍稀动物[DongWu]分别分配给国内各大动物[DongWu]园，如上海、广州、成都、武汉等各大动物[DongWu]园展出。和动物[DongWu]一起带回来的还有印尼[YinNi]产的热带植物种子，数目很大，有咖啡、金鸡纳霜等，我将这些种子(和动物[DongWu]一起)运回来，交给了华南植物园。

　　最后和印尼[YinNi]进行的动物[DongWu]交换是在1963年左右，当时印尼[YinNi]苏加诺总统听说中国有一种名为“四不像”的珍稀动物[DongWu]，便希望中方能赠送给印尼[YinNi]几头。当时我国仅有的几头是刚刚从外国引回来的，无法赠送。于是印尼[YinNi]苏加诺总统的这个希望，经过有关部门研究后，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刘少奇的名义赠送给印尼[YinNi]苏加诺总统白唇鹿一对、丹顶鹤一对、鸳鸯两对，交由新兴力量运动会专轮运到印尼[YinNi]，李扬文同志作为专家也随船抵达印尼[YinNi]。

　　我国与世界各国的动物[DongWu]在促进中国与世界人民友谊的基础上，进行着互通有无的交换，是一种新形式的文化交流。动物[DongWu]在动物[DongWu]园中供千千万万观众观赏，也是丰富人民文化生活的一种方式，同时这种交换对促进各国的自然科学研究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在交换动物[DongWu]发展对外友谊方面司马参赞起的作用是很关键的，他是一个事业心极强、很有作为的外交官，1968年5月被造反派迫害去世于对外文委，年仅52岁，令人惋惜。1970年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了追悼会，我参加了。司马文森为人忠厚、热情爽朗，他的音容笑貌至今浮现在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