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贺龙[HeLong]来到一架飞机[FeiJi]前，几个工人[GongRen]正在修理。贺龙[HeLong]问他们：“这些飞机[FeiJi]修了多长时间了。”工人[GongRen]们说：“几年了，没有一架飞出去。”一个工人[GongRen]说：“我们把这儿叫养鸡（机）厂。这个鸡是老母鸡的‘鸡’，不是飞机[FeiJi]的机。”

　　上世纪60年代初，中苏关系恶化。1960年7月16日，赫鲁晓夫执政的苏联政府突然照会中国政府，单方面决定撤走全部在华专家，撕毁合同，废除科学技术合作项目，其中国防工业占四分之一。

　　虽然贺龙[HeLong]出任国防工业委员会主任以来，下大力气抓国防工业产品质量[ZhiLiang]，但是，产品质量[ZhiLiang]依然问题严重。1960年9月13日，中央书记处就此召开了电话会议。第一机械工业部部长赵尔陆说：“我们工厂[GongChang]生产的冲锋枪，只打了十几发子弹，击针尖就断了，还不如阎锡山兵工厂[GongChang]生产的好。有的工厂[GongChang]生产的潜艇用的蓄电池，有一半不能用，有的工厂[GongChang]竟把五七炮的零件弄到五八炮上去。沈阳飞机[FeiJi]厂由于质量[ZhiLiang]问题，两年多来没有交出合格的米格飞机[FeiJi]。”

　　1960年11月15日至17日，贺龙[HeLong]在哈尔滨召开了该地区7个军工厂[GongChang]的党委书记、厂长座谈会。会上，贺龙[HeLong]再次强调了质量[ZhiLiang]对于军工产品的重要性，指出如果产品质量[ZhiLiang]不好，会误国误民。

　　之后，贺龙[HeLong]、罗瑞卿等于11月18日到达沈阳，准备参观沈阳的飞机[FeiJi]制造工厂[GongChang]。

　　沈阳飞机[FeiJi]制造工厂[GongChang]的情况，贺龙[HeLong]是很挂心的，自赵尔陆汇报后，贺龙[HeLong]就一直想亲自前往看看。

　　不久前，这家飞机[FeiJi]制造厂报告已制造出一架合格飞机[FeiJi]，交付了空军使用，贺龙[HeLong]为此还很高兴，并在电话中表示要发电报祝贺。贺龙[HeLong]想：“如果这个厂质量[ZhiLiang]抓得好，有一套经验，就树个典型推广。”

　　11月20日，贺龙[HeLong]一行来到这家制造歼击机的工厂[GongChang]。一进车间门口，贺龙[HeLong]见黑板上写着“质量[ZhiLiang]第一”4个字，墙上也贴着类似内容的标语。不过，看上去浆糊还没干。贺龙[HeLong]一瞅就知道这是弄“门面”，是给他贺龙[HeLong]看的。“门面”的东西贺龙[HeLong]不管，贺龙[HeLong]是看质量[ZhiLiang]。

　　贺龙[HeLong]走进飞机[FeiJi]总装车间，工人[GongRen]们正在劳动。他望着一排排飞机[FeiJi]，问工人[GongRen]师傅：“这些飞机[FeiJi]质量[ZhiLiang]如何？”

　　工人[GongRen]们七嘴八舌地说：“修来修去的，出不了厂。”

　　贺龙[HeLong]又问：“主要问题是什么？”

　　总工程师解释说：“主要是飞机[FeiJi]抖动问题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