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二年当中，甚至很长时期内，总有一小部分人怀疑或者不同意社会主义，保持原来资产阶级知识分子[ZhiShiFenZi]的立场，拒绝改造[GaiZao]甚至进行反对社会主义的活动。这些人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ZhiShiFenZi]，甚至是右派。毛主席对民主党派领导人曾经讲过，现在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消灭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ZhiShiFenZi]不要做“梁上君子”，这部分知识分子[ZhiShiFenZi]应该投到无产阶级方面来，承认共产党的领导，这才有出路。这话是有所指的，是在一九五七年五一前后说的，但是到六月，右派还是进攻。当时反击是必要的，但这决不会动摇我们[WoMen]党在整个历史时期对知识分子[ZhiShiFenZi]的根本政策和战略方针，决不会改变无产阶级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我们[WoMen]党内有一部分同志对这些认识不清楚。

　　在知识分子[ZhiShiFenZi]内，也和党内一样有左、中、右。任何党派、社会团体内都有左、中、右，这是规律，是客观存在。左、中、右或者说进步、中间、保守，他们[TaMen]之间也会相互转化，保守可以转向进步、中间，中间、进步也会变成保守。但是有些部门和机关用左、中，右去排队就不好了。人的思想状态是会变化的，政治思想、主张经常有变化，特别是对科学上生产上许多问题的看法不同，不属于政治思想上的分野，更不能用左、中、右去划分。如在建设工作中，有个时期说高指标是正确的，低指标是保守的，这是不对的。现在钢的产量定在一千万吨以下，这不是保守，不是右倾，这样可以搞得扎实些，对建设更为有利。指标能高就高，该低就低，不能拿这些来作政治分野。

　　就是对一小部分坚持资产阶级立场的知识分子[ZhiShiFenZi]，只要他们[TaMen]不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我们[WoMen]在政治上还是把他们[TaMen]算在联盟之内，对他们[TaMen]进行教育。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的则作别论，那就是反革命，就是犯法了。对右派，还要给他们[TaMen]工作，还要容纳在统一战线之内，有的还在政协嘛。我们[WoMen]要团结最大多数的人，能改造[GaiZao]的改造[GaiZao]过来，不能改造[GaiZao]的孤立起来。

　　这是对中国知识分子[ZhiShiFenZi]发展过程应有的认识。党没有低估知识分子[ZhiShiFenZi]的作用，党的政策是明确的。知识分子[ZhiShiFenZi]也应心安理得地知道自己的作用。

　　三、如何团结知识分子[ZhiShiFenZi]

　　毛主席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说：“我国的艰巨的杜会主义建设事业，需要尽可能多的知识分子[ZhiShiFenZi]为它服务。凡是真正愿意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的知识分子[ZhiShiFenZi]，我们[WoMen]都应当给予信任，从根本上改善同他们[TaMen]的关系，帮助他们[TaMen]解决各种必须解决的问题，使他们[TaMen]得以积极地发挥他们[TaMen]的才能。我们[WoMen]有许多同志不善于团结知识分子[ZhiShiFenZi]，用生硬的态度对待他们[TaMen]，不尊重他们[TaMen]的劳动，在科学文化工作中不适当地干预那些不应当干预的事务。所有这些缺点必须加以克服。”现在看来，毛主席这段话仍然是击中要害的，完全适合当前的情况。如何团结知识分子[ZhiShiFenZi]，应该根据毛主席的这段话去做。

　　首先谈一谈我们[WoMen]党能否领导一切。一九五七年以后，党对科学文化工作的领导进一步确立了。知识分子[ZhiShiFenZi]承认和接受党的领导，是党和人民的胜利，也是知识分子[ZhiShiFenZi]的光荣，必须肯定，党应该领导一切，党能够领导一切。现在的问题是如何领导一切？什么是一切？这个问题正在逐步解决。我们[WoMen]已经制定科学工作十四条、高等教育六十条、工矿企业七十条，文艺方面也提出了几个初稿。关于党如何进行领导，存在着各种想法。解决这个问题，必须在中央领导下提出一套办法来，征求党外朋友的意见。

　　下面我谈谈关于党的领导方面的几个问题。

　　第一，党的领导范围。我们[WoMen]说党领导一切，是说党要管大政方针、政策、计划，是说党对各部门都可以领导，不是说一切事情都要党去管。至于具体业务，党不要干涉。人家熟悉，要信任他们[TaMen]。如果他们[TaMen]做不好，可以检查，有意见可以讲，但党委的意见不一定都是对的。如果什么都管，连发戏票、导演戏都去管，结果忙得很，反而把大事丢掉了。小权过多，大权旁落，党委势必成为官僚主义、事务主义的机构。

　　第二，党的领导不是党员个人领导。党是一个集体，是有组织的。党的领导是组织领导，不是个人领导。党员个人怎么能领导？一个单位的个别党员，怎么能说他就是党的领导？党章没有规定党员有这样的权利，实际上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尤其是一些年轻党员，应该向有经验的知识分子[ZhiShiFenZi]学习。我们[WoMen]过去在广州搞革命时，少年气盛，有点“乱指挥”，这种不好的传统不要学。要学毛主席好的传统棗调查研究，从实际出发。

　　个人没有权力领导一切，不管是谁。如果把我下放到剧团，虽然我也曾演过戏，现在必定是个蹩脚的演员，只有向人家虚心学习，哪能领导？我们[WoMen]到下层单位最怕听“请指示”。就有这样的党员，人家请他指示，他就俨然以领导者自居，摆出领导者姿态，发号施令。这是最坏的官僚主义者。要平等待人才是好勤务员，才不是官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