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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0年代的胡适:醉生梦死的民族怎配批评苏俄?--中国年鉴网(2)
当时国内北伐战争正迅猛发展,革命空气甚为浓烈,孙中山先生[XianSheng]主张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深入人心。胡适[HuShi]这时称赞苏俄,而且说我们[WoMen]“不配批评苏俄”,自然得到不少人的称赞。而胡适[HuShi]的朋友们却大多惊诧不已。有的对他“赞成苏俄的论调”发生疑问;有的劝他不要匆忙表态,更“不必急于提方案”。徐志摩那时刚刚与陆小曼结婚不久,看到“胡大哥”称赞苏俄的信,很不以为然;又看他寄回的相片显得有点瘦了,便开玩笑式的说胡适[HuShi]“倒像一个[YiGe]鲍雪微儿(布尔什维克)!”④其实,胡适[HuShi]在出国前一个[YiGe]多月,便发表过赞扬社会主义的言论,他说:18世纪的新宗教信条是自由平等博爱。19世纪中叶以后的新宗教信条是社会主义。……劳动是向来受贱视的;但资本集中的制度使劳工有大组织的可能,社会主义的宣传与阶级的自觉又使劳工觉悟团结的必要,于是几十年之中有组织的劳动阶级遂成了社会上最有势力的分子。十年以来,工党领袖可以执掌世界强国的政权,同盟总罢工可以屈伏最有势力的政府,俄国的劳农阶级竟做了全国的专政阶级。这个社会主义的大运动现在还正在进行的时期。但他的成绩已很可观了。⑤人们读到这些地方,往往误以为胡适[HuShi]真的赞成苏俄的社会主义了,并由此而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连他的朋友们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胡适[HuShi]自己其实是说得很明白的。他并不赞成苏俄的社会主义,他所赞成的是“自由的社会主义”。看他当时写给徐志摩的信是怎么说的罢:认真说来,我是主张“那比较平和比较牺牲小些”的方法的。我以为简单说来,近世的历史指出两个不同的方法:一是苏俄今日的方法,由无产阶级专政,不容有产阶级的存在。一是避免“阶级斗争”的方法,采用三百年来“社会化”(Socializing)的倾向,逐渐扩充享受自由享受幸福的社会。这方法,我想叫他做“新自由主义”(NewLiberalism)或“自由的社会主义”(LiberalSocialism)。⑥胡适[HuShi]接着批评共产党的朋友,说他们[TaMen]以为“自由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政治哲学”,这是历史上不能成立的话;而且责问说,“为什么一定要把自由主义硬送给资本主义?”自由和民主已成为现代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形成了强大的世界潮流。民主和自由绝不是资本主义的专利,无产阶级应该是民主自由的天然拥护者。正因为如此,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才明确指出,代替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共产主义社会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只有教条式的专制的不好的共产党,才会把自由硬送给资本主义。但是,胡适[HuShi]所赞成的“新自由主义”或“自由的社会主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胡适[HuShi]说:
美国[MeiGuo]近来颇有这个倾向。劳工与资本之争似乎很有比较满意的解决法;有几处地方尤其是Detroit(底特律),很可以使英国人歆羡。⑦
这就很明白了,胡适[HuShi]所赞成和歆羡的,正是美国[MeiGuo]牌的“自由主义”。这回到美国[MeiGuo]去,他还想打听打听哩。
1926年8月初,胡适[HuShi]抵达伦敦,出席中英庚款委员会。他这次游欧,主旨便是来参加庚款会;但会没开几次,委员会的人便四散了。胡适[HuShi]没事可做,在伦敦游览居留十来天,便又渡英吉利海峡,来到法国的首都巴黎[BaLi]。他一方面是想在巴黎[BaLi]玩一玩,还想顺便去“世界公园”瑞士逛一逛;另一方面,则是履行他游欧的另一项计划,去巴黎[BaLi]图书馆看我国的敦煌[DunHuang]卷子。
敦煌[DunHuang]卷子,是什么贵重东西?又为何要跑到远隔重洋的巴黎[BaLi]去看?
原来,这敦煌[DunHuang]卷子,真可以说是我国的一批国宝。1899年,敦煌[DunHuang]千佛洞的一个[YiGe]道士,偶然发现洞中夹壁后有一个[YiGe]密室,藏有许多古本经卷,除几本最古的印本之外,都是写本,共计约有两万来卷。最古的大约是一千五百年前写的,最晚的也有近千年的历史了。那道士没有什么知识,根本不懂得这些卷子的珍贵,把它当符卖给周围的乡民治病,烧毁了一些;幸亏那沙碛之间,地广人稀,所毁无多。后来,英国人斯坦因(M.A.Stein)到敦煌[DunHuang]来,知道了这些古本抄卷,花很少一点银子贿赂那道士,便运走了六千多卷。不久,法国的一个[YiGe]汉学家伯希和(P.Pelliot)也来了,也只花一点银子,便挑选运走了二千多卷。我国的这一批珍贵文物便这样被窃运到英法两国,成了伦敦不列颠博物院和巴黎[BaLi]国家图书馆的珍藏。现在北京图书馆所藏的只是他们[TaMen]拣选剩余的一部分了。
胡适[HuShi]出国前,曾试作《中国禅宗史》初稿,写到神会和尚,发现神会在禅宗史上是一个[YiGe]很重要的角色;但后来研究禅宗史的人往往忽略了他,埋没了他。胡适[HuShi]决心替神会打抱不平。于是,在国内大力搜求史料,结果却很不理想,他所能看到的神会著作仅仅659个字!胡适[HuShi]便打定主意,趁这次欧洲之行,到巴黎[BaLi]伦敦来看敦煌[DunHuang]卷子,希望在那些唐代抄写的经卷中能够掏摸出一点神会和尚的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