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一: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的共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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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华管理评论》杂志创刊首发式暨“新思维、新实践、新融合”主题论坛于4月9日在清华大学举行。 以下为“论坛一: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的共融发展”的现场文字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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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岩:首先还是让我们[WoMen]有请今天的第一场论坛的演讲嘉宾先入座,首先是财新传媒总发行人兼总编辑、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教授胡舒立,中国传媒大学媒体[MeiTi]管理学院院长、教授李怀亮,资深媒体[MeiTi]人何力,凤凰新媒体[MeiTi]副总裁兼总编辑刘书,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教授,《清华管理评论》主编钱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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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1:42] 首先第一个问题我想我们[WoMen]有请几位专家学者谈一谈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到底应该如何来利用各自的资源优势互相借鉴、互相发展,首先我们[WoMen]先请身跨两届的资深教授,也是媒体[MeiTi]人胡舒立女士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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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1:51] 胡舒立: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的共同发展,我想我这个问题确实仔细想了一下,我想这个问题可能如果简单一点说是就是咱们眼前看的这本《清华管理评论》,它实际也实现了这点。我想组织我们[WoMen]讨论这个话题肯定是更深更广泛的意义上的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的共同发展,包括商学院[ShangXueYuan]和新闻传播学院这样的教育领域,以及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大众媒体[MeiTi]更广义广泛的主流大众媒体[MeiTi]。在这个意义上我稍微谈一点我的想法,我觉得这个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商学院[ShangXueYuan]之媒体[MeiTi],我觉得至少可以做两件事情,一个是媒体[MeiTi]管理,因为媒体[MeiTi]对管理的要求很高,这个管理应该纳入现代管理的范畴来进行培养人才,所以我想媒体[MeiTi]管理是比较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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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1:58] 第二就是商学院[ShangXueYuan]之于商学报道和财经报道,这些报道应该有专业性的概念,专业性的问题,所以我们[WoMen]在强调这个媒体[MeiTi]的新闻专业属的时候,可以和商学院[ShangXueYuan]共同做一些课程,这是两个比较基本的,是看不见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的某种程度的融合,这是一个比较实用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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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2:05] 还有一个更高的层圆,这个需要对媒体[MeiTi]的功能有一个比较基本的认识。我不知道商学院[ShangXueYuan]的教学对象它的这些商学人士,所有教学人员是不是都有这种认识,我想这是非常基本的。媒体[MeiTi]的功能在某种意义上可能和企业的利益,特别和个别企业的短期利益是比较冲突的。所以基于对媒体[MeiTi]的功能了解,否则你发生融合可以结果是相反的。我想点一下这个功能,第一新闻媒体[MeiTi]这个行业它追求的是独立,首先就是它要独立于商业利益,媒体[MeiTi]内部的机构设置也应当是独立的,就是编辑部和经营部分开,编辑原则是绝不能屈从于媒体[MeiTi]公司本身的广告商业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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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2:14] 独立地发挥新闻媒体[MeiTi]的功能,包括新闻媒体[MeiTi]传播事实的功能和监督的功能,是有利于我们[WoMen]这个社会越来越好,是有利于中国的发展,也符合商界的利益。在现实情况下我们[WoMen]看到许多商界对待媒体[MeiTi]的情况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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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2:26] 第二点,媒体[MeiTi]这个行业是非常追求透明的,在和企业打交道的时候同样如此,我们[WoMen]尊重企业维护自身商业秘密的权力,与此同时我们[WoMen]认为尽可能地透明对这个社会有利,对投资者有利,对企业的长期发展有利,对社会责任有利,最终对企业是有利,这点也需要共识,需要企业提升对媒体[MeiTi]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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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2:34] 这种进步对中国商界的长远发展是大好势头。但是我们[WoMen]看到现实是第一不少商业人士缺乏对媒体[MeiTi]独立诉求的了解。第二,商界试图从媒体[MeiTi]所吸取的主要可能还是公关技巧,是对付媒体[MeiTi]的技巧。不是真正地理解新闻传播的意义。第三,也是最令人痛心的,是部分商业人士试图腐蚀媒体[MeiTi],我们[WoMen]现在看到比较普遍的现象,已经出现了,我还说是一个潜在的现象,就是所谓广告费等于保护费的现象,或者是自己认为广告费是保护费,或者是接受方也认为广告费是不言而喻的保护费。这种虽然还只是以潜台词的方式出现,也许还不在明面上,但正是这种令人痛心的现象,现在新闻媒体[MeiTi]最重要从党报时期走到现代商业媒体[MeiTi]时期。所谓现代商业媒体[MeiTi]就是内容和财务独立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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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2:42] 美国的媒体[MeiTi]最终走向健康的道路还是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之后,在商业社会不但履行这种权力,并且走向健康的,媒体[MeiTi]作为整体这个行业走上健康的发展道路却经过了很长的探索过程。中国正处在党报时期走向转向现代商业媒体[MeiTi]的转型时代,我们[WoMen]还在发展的初期,但原则不能少,目标不能含糊。说到底我和我们[WoMen]始终坚信新闻独立的意义,我们[WoMen]理解的新闻意义,这种价值,我们[WoMen]坚信这个价值,也坚信它是有前途,在中国是有前途的。我们[WoMen]反复地说,新闻界必须坚持新闻专业主义原则,在这个前提下寻求中国新闻业可能健康的发展,这是很艰难的道路,这也是很神圣的使命。我想如果有钱颖一这样有远见、有思想的商学院[ShangXueYuan]的理解,实现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的合作,我想对中国的未来是功德无量的,这是取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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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2:50] 朱岩:非常感谢,刚才胡教授从上侧、下侧提出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到底怎么融合,其中用很实际的管理方面的,我们[WoMen]怎么帮助媒体[MeiTi]来做管理,做一些财经报道方面的这些报道,那么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媒体[MeiTi]怎么来利用商学院[ShangXueYuan],那么实际上从商学院[ShangXueYuan]怎么利用媒体[MeiTi]这方面,刚才胡教授也讲了一点,我想听后面的几位嘉宾再从另外的一些角度再给我们[WoMen]做一些探讨。下面我们[WoMen]有请传媒大学的媒体[MeiTi]管理学院的李怀亮教授来谈一谈他的看法,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到底怎么样互相促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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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3:00] 李怀亮:谢谢主持人,首先呢,我想对这个重要的时刻,我们[WoMen]管理学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件,《清华管理评论》的创刊表示衷心的祝贺。我对钱院长、钱主编刚才说的四点思想,举全院之力来办刊,思想引导变革,管理实践的一个融合,还有在文风方面的表述,非常地认可。我希望这个杂志会办得非常好,会在中国的管理学界、思想界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只是指日可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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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3:12] 钱老师今天让我来主要是考虑我是传媒大学的,我工作的这个学院是媒体[MeiTi]管理学院,媒体[MeiTi]与管理学院在这儿我做一个小小的广告,我现在马上要更名为经济管理学院了。以前我们[WoMen]出去开会人家老问我们[WoMen],你们媒体[MeiTi]管理学院是干什么的,其实我们[WoMen]是四个一级学科,经济学、工商管理学、公共管理学,还有管理科学,四个系。但是更名以后恐怕还是和媒体[MeiTi]有非常深的联系,谈到媒体[MeiTi]管理我们[WoMen]大家都清楚,能够管理媒体[MeiTi]的是什么人呢,媒体[MeiTi]管理肯定要有个管理者,这个管理者以前是叫政治家办报,报纸,媒体[MeiTi]是党的喉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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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3:22] 既然是喉舌肯定是要由大脑来管理的,党就是这个大脑。我们[WoMen]都知道新闻联播,新闻联播层层的,有记者、编辑部主任、主编,大家可能不是每个人都了解,在主编之外,在更上层广电总局的领导也都要介入到这个新闻联播的管理当中。那么怎么到现在媒体[MeiTi]跟商学院[ShangXueYuan]发生了关系了,这就是一种媒体[MeiTi]功能的一个变化,还有对媒体[MeiTi]管理的变化,现在我们[WoMen]的传媒机构有很多都已经上市了,成了企业了。我们[WoMen]现在在推行的文化体制改革,传媒的制作机构现在都已经上市了,都已经独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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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3:31] 电台、电视台目前还不是企业,它从性质上来说还是事业单位,但是在实行企业化管理。不管是从性质上定为企业也好,还是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也好,它都要跟经济和管理发生关系。现在媒体[MeiTi]的老总恐怕都要能看得懂财务报表,都要知道自己的现金流负债率等等这些概念。这是媒体[MeiTi]现在需要的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专家,需要金融管理、财务管理的专家,媒体[MeiTi]它的功能除了政治性之外,增加了一个商业性。我们[WoMen]管理学院改名也是顺应了这样一个大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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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3:39] 著名的传播学者(麦克罗汉)说过,说媒介即信息,那么信息是什么呢,信息现在已经变成了生产要素,我们[WoMen]在传统的政治经济学当中,经济学理论当中,生产要素包括土地等等。那么在现代经济当中,在知识经济与社会,这个经济的形态和社会的组织结构都发生了非常重要的变化。现在技术,不光技术,就是信息也已经成为生产要素。我们[WoMen]前几天在网上炒得很热,广东中山市的一个市长是现在正在接受审查,为什么呢,就是因为信息,一条财务信息。就是因为信息泄露了生产要素的秘密。世界上大的传媒机构,路透社,大的传媒机构。路透社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它对于经济信息的这样的大的资料库,数据库,它的经济的软件。所以传媒和商业已经水乳交融在了一起,在现代社会当中我相信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没有跟媒体[MeiTi]发生过联系。所以这是媒体[MeiTi]和商学院[ShangXueYuan]走到一起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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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3:51] 那么说到操作性的层面,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之间的关系,商学院[ShangXueYuan]怎么样利用媒体[MeiTi]来发展自己,我也想结合我们[WoMen]一点小小的事例来跟大家分享一下。钱院长领导的管理学院是中国一流的,世界知名的,我们[WoMen]经管学院现在还比较弱小,但是我们[WoMen]虽然比较弱小,但是这两年发展也有了点起色,这个起色就跟传媒是一个台的,我们[WoMen]现在MBA的招生比较困难,不是每个学校都招得很好,我们[WoMen]是第八批院校,批准我们[WoMen]MBA很晚,我们[WoMen]一开始就做大型的推介会,每次推介会都邀请上百家媒体[MeiTi]来参加,所以我们[WoMen]在这两届大型的推介会之后,效果非常好。目前的招生形势还是比较喜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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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4:00] 再就是媒体[MeiTi],商学院[ShangXueYuan]可以利用媒体[MeiTi]来传播自己的理念,来扩展自己的学术方面影响,这是对商学院[ShangXueYuan]自身。还有一个就是商学院[ShangXueYuan]对这个社会的责任,我现在受北京市教委的委托,做一个课题,叫高校对社会发展的文化引领作用,我感到这个题目非常有意义。从商学院[ShangXueYuan]来说,商学院[ShangXueYuan]对媒体[MeiTi]的影响,商学院[ShangXueYuan]对思想的创造,现在是它的一个重要的责任。从古希腊的先哲到伟大的哲学家黑格尔,以前思想上的引领者多数都是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我想以后思想的创造者,思想的银铃者会有更多更多的伟大的思想家来自于经济学和管理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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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4:09] 我们[WoMen]现在的社会经济形态已经变化了,和过去的农耕时代,农业文明已经不一样了,我们[WoMen]现在是一个商业社会。我们[WoMen]商学院[ShangXueYuan]有着发挥商业文明的传播,商业文明传播现代商业精神的这样的责任。那么说到商业精神我想应该有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是法制的精神,商业首先要在法律的环境当中来进行。再有就是平等的精神,交易者之间身份应当是平等的,不平等的身份不产生真正意义上的商业。再有商业的精神应当是一种诚信的精神,等等的。还有商业的精神应该包含一种透明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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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4:18] 过去我们[WoMen]买一件东西,在买一件实用的东西,我们[WoMen]都可以看一看,试一试。我们[WoMen]在买金融产品的时候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不能试的,就是靠媒体[MeiTi]的透明的自由的这样一种表达,所以在这些也可能名称不合适,我感到现代商业精神非常值得传播。这个使命对于商学院[ShangXueYuan]来说是非常光荣的,说得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批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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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4:29] 朱岩:谢谢李教授,他们已经把名字改成经济管理学院,我相信在媒体[MeiTi]大学里边这是很好的融合的体现。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之间我们[WoMen]在追逐很多的梦想方面是完全一致的,所以我们[WoMen]下面有请资深媒体[MeiTi]人何力先生来谈一谈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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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4:38] 何力:其实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的关系刚才舒立的三个问题从理论上说得非常清楚了。归根到底其实是时代周刊的创始人最早提出的关系,传媒因为它的社会的特点,它因循这样的原则和底线,其实商业教育或者说整个教育有它自己行业的伦理追求和伦理底线,其实这个话已经讨论得很清楚了,我只能补充一点小小的感悟。就是刚才钱院长讲的思想引导变革,思想从何而来,其实中国人讲思想从何而来,老祖宗是非常清楚,就是读书和行路。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这个基础上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确实是可以能够有些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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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4:50] 因为可能商学院[ShangXueYuan]是从事理论研究和理论教学的,但是商业教育和其他教育很大的不同一点就是它特别有实践性,传媒呢,本身新闻传播活动应该是来源于记者的行为,记者的新闻实践活动。同时在这个新闻实践活动中深化和总结。我们[WoMen]今天来看传媒业的新闻实践活动中行万里路的能力实际上是得到加强了吗,没有。我经常扪心自问,我们[WoMen]做了这么多年的新闻工作,我们[WoMen]有多少新闻报道是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我记得我刚入行的时候,有人说美国的媒体[MeiTi]很了不起,说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为了做一个专题或者拍一组图片,他们可以派一个记者到一个地方深入采访两个月或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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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5:01] 我们[WoMen]今天我说想一想我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记者,我哪一篇稿子或者哪几篇稿子是花了这么大力量去写的呢,是这样深入实际去产生的呢。我相信一旦媒体[MeiTi]回到他自己一线和实践功能的时候,其实特别是财经媒体[MeiTi]或者商业媒体[MeiTi],确实能够跟商务学院教学方面或者很多方面都能产生很多结合点。清明的时候去了一个怀柔的小山村三岔,我看了一本书《寻路中国》,他们陆陆续续在中国待了十年,他们在三岔这个村子住了几年。他们写了一家人的经济、社会,还有他们的变革来反映出当时中国经济社会的一些变革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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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5:10] 我觉得我们[WoMen]有什么秘诀吗,没有秘诀,我们[WoMen]其实就是像一线记者深入学习做这件事。其实说来说去就是这样的一个理论和实践的关系吧,怎么能够把它真正做起来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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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5:19] 朱岩:谢谢何力先生,他提出我们[WoMen]在知与行这两个方面应该在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之间有很多的融合。当然我们[WoMen]钱颖一院长在商学院[ShangXueYuan]以及商学院[ShangXueYuan]的思想传播上面有很多独到的想法,接下来我们[WoMen]有请钱院长讲一讲他对于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融合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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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5:33] 钱颖一:我想先是从一个角度,就是从商学院[ShangXueYuan]在大学中的一种比较特殊的位置和形态来探讨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的融合问题。我觉得从这个为起点会让我们[WoMen]有一些新的思考。过去几年我在好几个国际的商学院[ShangXueYuan]的组织中担任理事、评委等等,所以接触了很多世界上的商学院[ShangXueYuan]院长,包括最顶级的。我就发现商学院[ShangXueYuan]有很多共性,通常都是一所大学中学术人数不是最多也是最多之一的学院,然后通常又都是与社会,特别是企业界联系非常密切。包括他们的校友,通常一个大学有一个大学的校友会,如果有另外一个校友会的话通常是商学院[ShangXueYuan]。其他就是商学院[ShangXueYuan]同其他大学相比,他们通常的创新意识比较强。就说英语教学这一条,通常都是从商学院[ShangXueYuan]开始,别的学院,工学院、理学院、医学院肯定是要稍微慢一些,所以它的创新意识是比较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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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5:47] 那么这个是我感觉到这是世界各国的商学院[ShangXueYuan]共同点,我们[WoMen]学校,我们[WoMen]学院在这几个方面是完全一致的。比如我们[WoMen]现在从我们[WoMen]的规模来讲,我们[WoMen]是将近四千学生,在清华大学所有院系中学生是最多的。事实上不仅是现在我们[WoMen]的学生最多,最近我们[WoMen]也在回顾清华的百年历史,我们[WoMen]过去1926年叫经济学系,我们[WoMen]也在看过去的历史发现在三十年代,四十年代的清华,在(西南联大)那几年,在清华在西南联大的学生人数都是最多的,并不是现在最多,是当时也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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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5:55] 再有就是我们[WoMen]的英文学科决定了它的面非常广,它甚至像自然科学的某一学科或者其他社会学科的学科,因为商业管理它是综合性非常强的一个学科。第三也确实是也是跟其他的商学院[ShangXueYuan]国际上商学院[ShangXueYuan]一样,我们[WoMen]在创新意识方面也应该说是走在前面的。比如我们[WoMen]学院的国际认证,我们[WoMen]2007年、2008年做了以后,在过去的一年清华大学的好几个学院也在做,所以这也是反映出我们[WoMen]在这方面创新方面是前沿的,也包括英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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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6:08] 就是讲商学院[ShangXueYuan]在一所大学里它有不同其他学院的一些特点,下面我想强调的是在中国目前的时代大背景下,我们[WoMen]作为商学院[ShangXueYuan],作为经济管理学院又比国际上的同行兄弟学院又有它非常不同和特殊的地方。就是因为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遵循的一个基本的中心思想就是经济建设为中心,那么经济建设为中心就把经济管理推到了最前沿,从八十年代开始引进了管理思想到九十年代的企业改革,其中包括国有企业改革,包括民营企业的崛起,包括外资企业在改革之初的引进等等等等,都使得经济和管理学结合,特别是企业管理成为了一个非常热门的领域,极其受关注,也是国际化程度非常高的这么一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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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6:19] 也就使得我们[WoMen]商学院[ShangXueYuan]的教育也好,研究也好,以及与媒体[MeiTi]的联系也好,都远远超出了其他任何一个学科,你可以想象的任何一个学科。那么这一点我觉得我们[WoMen]比国外的商学院[ShangXueYuan]即便是国外的领先商学院[ShangXueYuan],像哈佛商学院[ShangXueYuan],芝加哥商学院[ShangXueYuan]等等,我们[WoMen]同他们相比,我们[WoMen]与社会、媒体[MeiTi]的联系都远远超出他们。这一点在过去多年的印证,比如刚才有张照片是我和另外三位国际知名的商学院[ShangXueYuan]院长在我们[WoMen]学院举办的一个论坛,去年的时候。哈佛商学院[ShangXueYuan]长、MIT、还有(塞浦)商学院[ShangXueYuan]院长,他们说我们[WoMen]与中国的企业界、媒体[MeiTi]界融合的程度让他们感到吃惊与震惊。我觉得这些不奇怪,就是因为刚才我讲了,这个大环境使得我们[WoMen]还不是像美国那样的学术界是一个比较小的象牙塔,我们[WoMen]有学术研究的方面,同时我们[WoMen]非常关注与企业界、媒体[MeiTi]界有着深刻的联系,超出了即使是现在顶尖的国际商学院[ShangXueYuan]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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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26:28] 所以我觉得把它放在这个时代的背景下,我觉得我们[WoMen]一起来思考这个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的融合,我觉得让我们[WoMen]会有一个比较高的高度,这是我想讲的第一个方面。我想讲的第二个方面就是接刚才舒立讲的,这种融合她讲了上、中、下三侧,这个下侧,我的理解就是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互相利用、同流合污、互相勾结,为了自身的利益。我觉得她提出这个很有意义,就是让我们[WoMen]警示吧,就不要堕落。这个我觉得还是很有意义的,因为经济发展得很快的情况下,这个利益确实很大。当然我觉得这个利益是一种狭隘的利益,短期的利益。但是诱惑很大,它会使得本来我们[WoMen]是有很重要的社会责任的,但是当然你也有些现实。会做一些事情实际上是一种短期好像对商学院[ShangXueYuan]、对媒体[MeiTi]都有好处,但是我觉得我不认为长期对商学院[ShangXueYuan]对媒体[MeiTi]是有好处的一些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个警示很重要,我们[WoMen]要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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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0:30] 这层我觉得我们[WoMen]还是应该做,也是有必要做,因为商学院[ShangXueYuan]刚才讲到它不同于其他学科,不同于一个工科学科,医学科,它的面很广,所以对媒体[MeiTi]的帮助是有必要的。所以中侧应该做。我仍然想把重点她说的上侧,这是一个很高的境界,就是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要作为促进社会进步的力量,这个确实是很高的境界。那么我想特别是在现今的环境下,首先你要想到,很多人可能干了很长时间,或者在媒体[MeiTi]或者在商业没想到这个问题,我觉得第一是要想到。第二想到以后还要去进一步地探索怎么能做到,做肯定是也是分步骤、分层次,不可能一下做到极致,这是需要一个过程。那么这个境界,这个过程我觉得都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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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0:39] 那么具体来讲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有很多共性,我就在思考,你说商学院[ShangXueYuan]我们[WoMen]确实是研究企业,这是我们[WoMen]的领域,企业管理。但是我们[WoMen]又不是有自身的商业利益和某一个行业的利益,或者某一个企业利益,不是。作为学者我们[WoMen]是把它作为一个问题,作为一门科学来研究。我们[WoMen]并不代表某一个行业,也不代表某一个企业,我们[WoMen]同他们没有商业,我们[WoMen]是独立于商业的,听上去有点悖论,我们[WoMen]学科是商业,我们[WoMen]希望企业做强,希望企业有创新,我们[WoMen]这次的主题创刊号就是成就伟大公司。但是理念我们[WoMen]也是有很突出的思想,伟大公司未必是大公司,大公司未必是伟大公司。最赚钱的公司也未必是伟大公司,这个思想是超越某一个具体企业来说的。所以在这点上我们[WoMen]是有独立性,独立于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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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0:49] 在这一点上媒体[MeiTi]也是这样,媒体[MeiTi]要报道各种信息,要跟各种企业,要跟社会打交道。但是同时它又是一个独立的信息来源,不仅是信息来源,而且它的评论的观点都有相当的独立性。因为它有社会责任,在这点上商学院[ShangXueYuan]也是。所以这点上我们[WoMen]有非常重要的共性,而这个共性在现在市场化非常强,甚至是有些方面是商业化过强的环境下,能够想到再要去争取做到,我觉得是不容易的。这方面我们[WoMen]今天进一步探讨,这个是会极其有意义的,今天开场这两个方面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的融合发展做一个基本的背景铺垫,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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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1:12] 朱岩:从四位嘉宾论述当中我们[WoMen]看到媒体[MeiTi]和商学院[ShangXueYuan]各自有各自的角色,商学院[ShangXueYuan]是以创造知识为使命,媒体[MeiTi]是在传播知识,商学院[ShangXueYuan]是在教育者小众,当然我们[WoMen]通过教育小众去教育大众。而媒体[MeiTi]是在教育大众,四位专家学者讲到的一个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融合的很重要的方面就是角色独立、梦想融合。我们[WoMen]每一个各自媒体[MeiTi]和商学院[ShangXueYuan]充当好各自的应该充当的社会责任,各自完成自己独立的角色,同时把自己对社会的责任融合到我们[WoMen]工作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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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1:27] 在这个融合的过程当中也有很多的问题我们[WoMen]逐渐地涌现出来,比如说对商学院[ShangXueYuan]来说比较现实的一个问题,就是我们[WoMen]的受众对象,我们[WoMen]的学生,他们的思想在发生变化。那么接受知识的方式也在发生变化,可能对媒体[MeiTi]来说,它的读者在发生变化。所以我想接下来我们[WoMen]从融合转到挑战,我们[WoMen]来看一看商学院[ShangXueYuan]也好,媒体[MeiTi]也好,在未来,在要经历的挑战有些什么共性的地方,我们[WoMen]怎么能实现刚才胡教授和钱颖一教授和另外两个嘉宾共同倡导的商学院[ShangXueYuan]与媒体[MeiTi]的共同发展。我想先请胡教授我们[WoMen]两者之间怎么共同迎接一些挑战,这些挑战是什么,你怎么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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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1:37] 胡舒立:其实我还是今天在这儿说的时候,听大家讲,想出一连串的事,比较具体。我觉得我不可能系统地谈你说的事,我觉得一个题目可能是两家可能一块真的共性比较强,可以一块做的。就是关于道德的问题,媒体[MeiTi]现在也面临着这个丧失的危险。第二个我稍微提一下,我接收中大的传播学院以后的一个新的认识,就是说这个学校学院,确实中国的高校面临要成为一个综合性的研究型大学的一个伟大使命,但是同时它应该对业绩有深刻的影响,特别像商学院[ShangXueYuan]和传播学院这样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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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1:46] 因为中山大学也是九八五大学,也是重点,所以它也非常强调研究性大学。我在做这个传媒的过程中我就提出一个口号,最后大家也都同意。我说你于学术要有建树之根,于业界要有影响之力。我想像我们[WoMen]传播学校的学校,恰如像商学院[ShangXueYuan]这样的学院,清华经管学院不是单纯的商学院[ShangXueYuan],因为它是惟一的经济学和管理学都有的,我们[WoMen]谈的是商学院[ShangXueYuan]的一翼,我觉得传播学院和商学院[ShangXueYuan]可能是一个共性,就是你怎么样通过你的教育,你的成果,甚至也包括研究的成果。但是他们对业界发生影响,我们[WoMen]追求的还是正面的影响,就是含着我们[WoMen]梦想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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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1:58] 我这个理想是坚持是会有成效的,不会永远在梦里。我回到这个问题,就是商学院[ShangXueYuan]和传播学院这样的,它的教育怎么样能够更好地来影响业界,我们[WoMen]都看到像哈佛商学院[ShangXueYuan]这样的学校,它的成果,实际上它的文化,它的产出,实际上它是在影响业界的文化,传播学院我觉得也面临这样的,中国的商学院[ShangXueYuan]我自己觉得好歹有NMBA教育的小小的经历。但是我就觉得中国的商学院[ShangXueYuan]我还没有看到这种影响的出现,只是说商学院[ShangXueYuan]是一个搞好关系的地方。没有看到它真的能回过头来对业界有它思想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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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2:09] 传播学院,中国的传播学院对业界是有影响的,但是我看不到这个影响,或者比较小,或者比较弱。不是那么样直接促进中国新的转型,它的发展有这么大的作用。具体到我在中大做的传播学院,我觉得我们[WoMen]在和业界形成影响面临的挑战还是挺大的,也是我想应当有一个重点。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如果能跟商学院[ShangXueYuan]共同探索、共同努力也是可以沾光的,我觉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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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2:22] 朱岩:我们[WoMen]最大的挑战还是思想引领变革,怎么能够引领这个变革。接下来我们[WoMen]请李教授来谈一谈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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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2:33] 李怀亮:刚才舒立教授谈得非常好,我认为媒体[MeiTi]和商学院[ShangXueYuan]确实面临着某些共同的东西,特别是在挑战方面。一个共同的东西是创新,还有一个或者叫价值独立,或者叫精神独立,这两点。实际上世界上报纸的产生是和商业、贸易联系在一起的,这个大家都清楚。发展到现在传媒面临的几个方面的挑战,一个是科技创新挑战,媒体[MeiTi]一直都是由科技的发展来推动的,从电影的产生到广播、电视,再到新的媒体[MeiTi]传播形式,没有一次媒体[MeiTi]的变革不是科技推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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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2:42] 再一个是现在新的多样化的传播形式的这样的变化,都是媒体[MeiTi]要面对的。那么最重要的我认为媒体[MeiTi]面临的挑战是创新的,现在媒体[MeiTi]的形态已经很多了,各种形态的媒体[MeiTi],各种各样的大众的媒体[MeiTi]都非常多。私人化的媒体[MeiTi],我们[WoMen]现在在这儿说话,手机微博可能马上上传了我说了什么话,如果有胡说八道的话可能新浪微博上都知道了。对于这个媒体[MeiTi]来说,怎么样适应这种形式,怎么样创新,这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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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2:52] 那么对于商学院[ShangXueYuan]来说,或者大而言之对大学来说,怎么样创新也是最主要的。我读过一本书,具体名字我忘了,但是他谈了一个观点,说美国在失去在制造业的领军地位之后,美国最大的社会当中最大的财富在于它的大学,它的大学是它的思想创新的这样的温床,它培养的是创新的人才。我们[WoMen]教育的创新,大学教育的创新在很大意义上就是对于学生的置疑精神,批判的意识,这样的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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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3:04] 我原来一直做研究,后来到学院里边从事教育,我就对这个教育,对教师的身份也要不断地进行思考。我特别不认同一种观点,说教师是园丁,说园丁很辛苦,过去歌颂教师说教师是园丁,园丁除了辛苦,除了浇水之外,有一个很大的工具,就是剪刀。是剪枝的,如果我们[WoMen]现在还按照过去那种思想,要对学生进行剪枝,把思想上的枝枝叶叶都剪齐了,没有个性,我们[WoMen]的教学那就失败了。这恰恰是我们[WoMen]历来教育中一个很重要的职能,就是我们[WoMen]要修剪好,一排一排都看上去非常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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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3.15] 我的学生毕业的时候,在学校里边照相,戴着博士帽、硕士帽,在一排冬青前面照相,我说你们不能像冬青的样子,要保持思想独立。我感觉中国的教育,不管在教育体系上,或者教育观念上都面临着两个问题,一个是精神的独立,一个是创新。说到精神和价值的独立,可以和我们[WoMen]的教育者也有两句话要说,我们[WoMen]现在在大学里边做老师都要承接一些课题,在承接课题的时候,我们[WoMen]是受人家委托的,是要替人家说话的,是要替出资人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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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3:28] 所以我们[WoMen]除了做课题之外,还要写一些有思想性的这样的文章,发表在引领变革的思想性的杂志上,就是《清华管理评论》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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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3:40] 朱岩:非常感谢李教授帮我们[WoMen]做了这么大一宣传。从商学院[ShangXueYuan]的角度我们[WoMen]一会儿再听钱院长有什么样的看法,我们[WoMen]先来听一听何力先生,他对于这样一些共性的挑战有什么样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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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3:50] 何力:其实李院长讲到创新,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现在面临的共同挑战应该讲就是说怎么在一个大的潮流中保持清醒,或者是说怎么在一个大的潮流中适当地反一个潮流。这个大的潮流一个是物质,或者是说成功,或者是物欲,或者说经济发展它所带来的冲击和变革,对人对社会的影响巨大。在这么一个大的潮流中,商业教育和媒体[MeiTi]可能都面临着怎么去跟这个潮流适应,又做某一种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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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4:00] 第二个其实是信息化,或者信息技术的改变,改变人的工作和生活方式,改变了传统媒体[MeiTi]的生存方式,可能也改变了商业教育的一些技术模式,就像刚才钱院长办这样一本传统的印在纸上的印刷读物的时候,特别强调几乎把所有的新媒体[MeiTi]平台都罗列出来。其实在顺应这个潮流中适当地反潮流指的是说当然你要适应这个变革、适应这个变化。同时为什么不可以想一想我们[WoMen]自身所固有的那些优势,等待一个新的条件和团队下,把它彰显,把它发扬光大,把它原有的一些好的功能。我相信无论是传统媒体[MeiTi]还是传统商业教育,我们[WoMen]在这样一个大势下都还有自身的一些传统价值,那么这些传统价值,我们[WoMen]在大潮流中不是单一地被妥协,而且还要适当地保留,甚至把它发扬、坚持、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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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4:13] 朱岩:写何力先生,下面我们[WoMen]有请钱颖一院长来介绍他对于两者之间共性挑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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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4:24] 钱颖一:我先问一下三位,三位从不同角度来谈了有些特别共同的事情,挑战的时候。其实从反面印证了我们[WoMen]现在社会中的很多问题,所以特别要关注这几个方面,实际上学界也有类似的,对于学术的诚信问题,也是有很大挑战。有时候我们[WoMen]可能在里面没有感觉,或者有的时候变得没那么大感觉了。但是我经常会听到我们[WoMen]学院有几位外籍教授,他们的观察能力敏锐程度和对现在诚信不好的不可忍受的程度,我觉得是远远超出于我们[WoMen]的。我有时候接到他们的来信我感到非常惭愧,他们提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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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4:38] 我就在讲媒体[MeiTi]界有这样的问题,而学界也有这样的问题,我们[WoMen]对道德的弯曲是不知不觉在变化,有的时候听到像我刚才举的我们[WoMen]学院的一位外籍教授对这个敏感程度和不可忍受的程度给我印象非常强烈,是让我很受益。我稍微呼应一下他们三位讲的共同挑战,其实整个社会也都面临着挑战。我们[WoMen]商学院[ShangXueYuan]和媒体[MeiTi]可能处于比较前沿的位置上,所以我们[WoMen]感触会比较深。再讲对我们[WoMen]很大的挑战,我想从学院的使命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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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4:49] 我们[WoMen]学院的使命是创造知识、培育领袖、贡献世界、影响社会。作为一个大学一个学院,两个基本的职责,一个是要做研究,创造知识,一个是教书育人,培养人,这是两个部分。这里面这两方面都会对管理实践,对商业有影响,它的方式和渠道是不一样的。我们[WoMen]就拿创造知识来讲,可能国外的商学院[ShangXueYuan]更多是创造学术知识,当然非常重要也是非常深奥的。我们[WoMen]是既要创造学术知识,我们[WoMen]也希望有对管理实践影响比较直接的应用型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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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01] 这个为什么我们[WoMen]这个杂志它不是一本学术杂志,其中非常重要的功用就是希望能把一些比较抽象的学术知识,非常一般性的学术知识能转化成一些对企业管理现实比较有直接相关性的知识,当然并不是说必须是急功近利的知识,那倒不一定。这是很大的挑战,就是因为这个中间是有矛盾的,如果你是追求一般性、学术性、严谨性,你可能就会牺牲对现实的影响,当然长远还是有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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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12] 可是另一方面我们[WoMen]知识的信息又来源于管理实践,我们[WoMen]的教师一方面从管理实践中,一方面从研究文献中获取信息来进行深度思考。所以在与企业的接触中,一方面是受了企业的影响,很多思想从那里面,可能是从那里面碰撞出来的。但是另一方面又希望反过来我们[WoMen]的研究能够对企业的现实能产生影响。刚才舒立其实很温和地批评了商学院[ShangXueYuan],说好像没看到你们这些商学院[ShangXueYuan]对管理实践有什么影响,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很实在。我们[WoMen]大家相信也很认同,至少觉得我们[WoMen]现在影响还没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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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24] 这让我想起假如说经济学,我讲到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经济学对中国经济的改革影响,应该说还是大家共同认可的。如果当时没有一些这样思想的影响的话,我们[WoMen]不可能市场经济改革走到今天。当然我不是说这个影响就已经是满足了,实际上它应该还要继续影响。作为管理来讲,当然管理它的情况不一样,它的变化更多更快更复杂,在某种意义上它更细致。那么这样的影响我们[WoMen]去问,是说这些优秀的管理者你是不是从中国的商学院[ShangXueYuan]中得到了启发,得到了影响,恐怕现在还不敢那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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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33] 所以这对我们[WoMen]来讲的确是我们[WoMen]要很大的挑战,我们[WoMen]要完成我们[WoMen]的使命,我们[WoMen]要朝我们[WoMen]的使命去做,最后我们[WoMen]还要落在贡献中国、影响世界这样的目的。如果有一天我们[WoMen]去访问管理大师或者是企业家,管理者,他们说我们[WoMen]的很多想法是受到《清华管理评论》的启发,或者说是因为清华管理学院或者中国的清华经管学院或者其他商学院[ShangXueYuan]的研究、教育的启发和刺激下想出的新的管理实践,那我觉得到那个时候我觉得我们[WoMen]这个商学院[ShangXueYuan]确实就在贡献和影响,不仅中国,还希望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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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46] 朱岩:谢谢钱院长。感谢四位嘉宾,希望我们[WoMen]从四位嘉宾的谈话中听到我们[WoMen]面临的一个很共性的挑战,就是如何完成我们[WoMen]各自的使命,这个使命都是和中华民族的振兴密切相关的。当然在这个过程当中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需要我们[WoMen]去解决,尤其是当新的媒体[MeiTi]来临的时候,我们[WoMen]会看到它对于不仅仅是对于媒体[MeiTi]行业本身,对于我们[WoMen]的商学院[ShangXueYuan]教育也是带来了很多很多的影响。比如说刚才钱院长提到的像是我们[WoMen]的微博等等这样的一系列新的媒体[MeiTi],它的出现究竟会对未来的商学院[ShangXueYuan]教育,以及未来的媒体[MeiTi]发展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是不是纸质的传媒会逐渐地消失,我们[WoMen]知识的传播以一种网络形式或者什么样的形式来传递,我想这也是大家很关心的话题,也是未来几年中国无论是商学院[ShangXueYuan]还是媒体[MeiTi]必须要面对的这样一个课题。所以我想接下来请四位嘉宾谈一谈新媒体[MeiTi]与新教育这样的一些观点和看法。首先我们[WoMen]还是有请胡舒立教授来谈一谈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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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5:56] 胡舒立:我不知道这个,还没有想,让李教授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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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6:04] 李怀亮:胡老师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我就随性说。新媒体[MeiTi]和新的管理,和新的教育都是密切联系在一块的。我想起来在教学,学校的教学当中,新的手段是一个过渡的问题。我和人民大学的新闻学院的(于博明)老师经常在一起开会发言,于博明也是我的老师,他说李老师每次发言PPT都准备得很充分,我每次什么都不做,我每次都是即兴地演讲。这个也是我今天有机会没有做PPT在这儿即兴地演讲。通过今天这个会我更感觉到不做PPT也许比做PPT效果更好一些,做PPT受拘束更多。在课堂上老师在翻这个PPT,可能他的思想受到一定的限制,这是一个小的问题,就是我们[WoMen]在这个新媒体[MeiTi]的时代也要保持,首先要保持思想的清醒,保持思想的高度,这是一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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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6:13] 再一个方面说到新媒体[MeiTi]和教育,新媒体[MeiTi]本身的教育,我感到不一定非要有一个新媒体[MeiTi]专业,就是说这个新媒体[MeiTi]我们[WoMen]可以从各个角度去研究,可以从传播学的角度,也可以从管理学的角度,也可以从经济学的角度,从不同的角度去对新媒体[MeiTi]本身进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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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6:21] 何力:其实这个事情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伪命题。哲人怎么能靠书写呢,哲人是靠脑子的。所有的技术变革导致产业和行业的变革都会产生类似的问题。我至少觉得我们[WoMen]管理评论也好,我们[WoMen]还是主要从事一些把我们[WoMen]的工作印在纸上,我们[WoMen]是不是对得起这个纸,纸既然是一个日益变得昂贵和稀缺的资源,我们[WoMen]这些东西是不是过去仅仅靠信息印在纸上就可以了,纸可能更多承载思想、审美、阅读的功能和价值,你把自己的功能和价值提升了,这件事其实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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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6:34] 钱颖一:新媒体[MeiTi]对教育的影响,以及我们[WoMen]怎么能够通过新媒体[MeiTi]来推进商学院[ShangXueYuan]教育或者大学教育。这件事我们[WoMen]学院清华经管学院在过去的一两年中,有很多思考,而且也做了一些研讨。我就举两个例子来说明,一个是挑战,一个是如何会改变将来的教育方式。一个是大家知道现在网上比较流行网上公开课,这个公开课一上,而且配中文字幕,翻译的水平都很高,很专业。这就使得你可以听到世界上这一个领域这一门课的最高水平了,这就变成赢者通吃。那对我们[WoMen]的大课教育就是重大的影响,你大课坐在里面四、五百人,你听的老师可能还没有你在网上去听某一个著名大学的著名教授对这一门课的讲课更多一点。所以你可能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当然以前也有过电教、电视什么的,但是没有这个冲击这么大,现在可以非常系统,你随时都可以看,而且是水平是如此之高。这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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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6:53] 第二我想特别结合商学院[ShangXueYuan]我觉得这些现在当然是猜想了,我觉得新媒体[MeiTi],特别是基于移动互联网和社交网络,移动互联网加社交网,这样对我们[WoMen]的教学方式可能会有变化,所有的案例都是死的,以前的案例都是死案例,就是这个东西大概是几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情,然后经过挖掘你把它写成了案例,这个案例是这个事情早就发生,而且这个素材在可能是几年前的,而且它都是很死板,归纳出几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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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7:22] 但是随着移动互联网和社交网的出现,现在正在开始的新的趋势是活案例,他说我不要三年前金融危机发生什么事,那都是过去,我就要知道上个星期的事情,我也不要知道这个企业在三年前发生的事情,我就知道它现在怎么演变的。这个在过去是没有可能的。现在的技术是有可能的,新媒体[MeiTi],咱们就说ipid也好,iphone也好,它之所以变得有力量,它一定是互动的,及时的,可以随时拿出来、调出来,而且很多人在不同地方就可以互动,这个时候你的案例是根据不同的团队它可以对同样一个公司可以有不同的解读。过去我们[WoMen]搞一个论坛,媒体[MeiTi]明天发一个消息。这个就不一样了,比如有某一个企业的问题,昨天开了一个股东大会,发了一个年报,马上就可以下载下来,然后你可以沿着这个又有某一个电视台的评论,某一个专家的评论,你可以随时把这些信息全部都下载,然后不光是这个,比方说我们[WoMen]这个小组有五位同学或者教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来源评论,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活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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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7:33] 恐怕这个的影响我们[WoMen]今天当然还有点想象,没有做。但是我觉得可能很快会成为现实,所以这个时候你再看教育、媒体[MeiTi],学院教授和媒体[MeiTi]人,这个中间的界限越来越多。而这个时候教育的体验是一种全新体验,这个真的是重大的体验,我就是这么几点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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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7:40] 胡舒立:我想第一就是新媒体[MeiTi]它对于中国的新闻媒体[MeiTi]这个行业的贡献可能可以和民营经济对中国经济的贡献这样来说,经济学家和新闻世家最终会描述这样一页,因为它是从增量改革入手民营经济的出现是对中国经济的改革变革,而新媒体[MeiTi]对中国新闻媒体[MeiTi]的意义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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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7:50] 第二我想新闻媒体[MeiTi]的形式成千上百,内容为王不变,关键内容一定要为王,不能是孙子。第三就是范围很广泛,它牵扯到非常多的问题,这都是我们[WoMen]看得见的。当然我们[WoMen]知道我说的内容为王的意义,其实牵扯到很多和内容相关的各个学科的问题。另外也比较牵涉到美术设计的问题,所以我最近也在与设计这块稍微有所了解,牵扯到很多问题。我们[WoMen]无论在哪个舞台上,在哪个口你做的事情,你为这个新的东西做的事情可能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但是如果我们[WoMen]真的能抓住一点,在很小一点上做出来研究、教学、实践意义上,做一点贡献,这个贡献可能它的意义就是很大的。我想新闻媒体[MeiTi]就是提供这样的一种机会,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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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8:01] 朱岩:在《清华管理评论》创刊之际,我们[WoMen]想请各位嘉宾能够对我们[WoMen]这位媒体[MeiTi]大家当中新的一员给几句寄寓,下面先请胡教授给我们[WoMen]《清华管理评论》一句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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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8:09] 胡舒立:我觉得中国的媒体[MeiTi]其实发展不是特别难,因为实际上它是有一些榜样,我觉得就是因此我祝《清华管理评论》成变成一套哈佛管理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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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8:17] 何力:其实希望《清华管理评论》应该是充满想象的一本商务管理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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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18:25] 钱颖一:我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这是我们[WoMen]的宗旨,思想引导变革,我的最大梦想是几十年后人们会说你这本杂志确实是思想引导了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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