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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谈毛泽东：1957年以后错误越来越多了--中国年鉴(3)
对于错误，包括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错误，一定要毫不含糊地进行批评，但是一定要实事求是，分析各种不同的情况，不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到个人品质上。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不是孤立的个人，他直到去世，一直是我们党的领袖。对于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错误，不能写过头。写过头，给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抹黑，也就是给我们党、我们国家抹黑。这是违背历史事实的。（一九八○年十月二十五日同中央负责同志[TongZhi]的谈话）
五
决议稿的轮廓可以定下来了。
建国头七年的成绩是大家一致公认的。我们的社会主义改造是搞得成功的，很了不起。这是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个重大贡献。今天我们也还需要从理论上加以阐述。当然缺点也有。从工作来看，有时候在有的问题上是急了一些。
“文化大革命”前的十年，应当肯定，总的是好的，基本上是在健康的道路上发展的。这中间有过曲折，犯过错误，但成绩是主要的。那个时候，党和群众心连心，党在群众中的威信比较高，社会风尚好，广大干部群众精神振作。所以，尽管遇到困难，还是能够比较顺利地渡过。经济上发生过问题，但总的说还是有发展。充分肯定成绩，同时也要讲到反右派斗争、“大跃进”、庐山会议的错误。总的说来，我们还是经验不够，自然也有胜利之后不谨慎。当然，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要负主要责任。这一点，他曾经作了自我批评，承担了责任。这些事情写清楚了，再写“左”的思想的发展，以至于导致“文化大革命”的爆发。
关于“文化大革命”这一部分，要写得概括。胡乔木〔132〕同志[TongZhi]的意见，我是赞成的。“文化大革命”同以前十七年中的错误相比，是严重的、全局性的错误。它的后果极其严重，直到现在还在发生影响。说“文化大革命”耽误了一代人，其实还不止一代。它使无政府主义、极端个人主义泛滥，严重地败坏了社会风气。但是，这十年中间，也还有健康的方面。所谓“二月逆流”〔133〕，不是逆流，是正流嘛，是同林彪、“四人帮”的反复斗争嘛。
胡耀邦〔96〕同志[TongZhi]主张决议稿写出后多听听老干部、政治家，包括黄克诚〔134〕、李维汉〔135〕等同志[TongZhi]的意见，这很对，我赞成。（一九八一年三月十八日同《历史决议》起草小组负责同志[TongZhi]的谈话）
六
前天我去看陈云同志[TongZhi]。陈云同志[TongZhi]对修改决议稿又提了两条意见。一是专门加一篇话，讲讲解放前党的历史，写党的六十年。六十年一写，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功绩、贡献就会概括得更全面，确立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历史地位，坚持和发展毛泽东[MaoZeDong]思想，也就有了全面的根据。这个意见很好，请转告起草小组。二是建议中央提倡学习，主要是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重点是学习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哲学著作。陈云同志[TongZhi]说，他学习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哲学著作，受益很大。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亲自给他讲过三次要学哲学。他在延安的时候，把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的著作认真读了一遍，这对他后来的工作关系极大。现在我们的干部中很多人不懂哲学，很需要从思想方法、工作方法上提高一步。《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战争和战略问题》、《论联合政府》等著作，选编一下。还要选一些马恩列斯的著作。总之，很需要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就是了。也要学点历史。青年人不知道我们的历史，特别是中国革命、中国共产党的历史。这些意见，请你报告胡耀邦同志[TongZhi]。历史决议中关于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贡献，要写得更丰富，更充实。结束语中也要加上提倡学习的意思。（一九八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同《历史决议》起草小组负责同志[TongZhi]的谈话）
七
决议稿已经经过几轮的讨论。讨论中间有许多好意见，要接受。也有些意见不能接受，比如，说八届十二中全会、九大〔106〕是非法的。如果否定八届十二中全会、九大的合法性，那我们说“文化大革命”期间党还存在，国务院和人民解放军还能进行许多必要的工作，就站不住了。八届十二中全会时周恩来同志[TongZhi]有个说明，说十位中央委员去世，从候补中央委员中补上十位，这样，中央委员出席的就是五十位，过半数了。这就是讲的合法性。不管八届十二中全会也好，九大也好，按照毛泽东[MaoZeDong]同志[TongZhi]在延安时对一九三一年上海临时中央和以后由临时中央召开的六届五中全会是否合法这个问题的决策〔136〕（那个决策是英明的），说它们是非法的不好。有的同志[TongZhi]说，“文化大革命”中党不存在了。不能这样说。党的组织生活停止过一段时间，但是党实际上存在着。否则，怎么能不费一枪一弹，不流一滴血，就粉碎了“四人帮”呢？“文化大革命”中间，我们还是有个党存在。如果现在否定了八届十二中全会和九大的合法性，就等于说我们有一段时间党都没有了。这不符合实际。